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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表明,她的学习能力略微有些问题。她确信自己很“蠢”,这开始影响到她的功课和她同别人的交往。罗杰知道阿莉莎需要关心并需要消除疑虑,但到了晚上他往往已经有心无力了。伊莎贝尔,那个7岁的孩子,好像表现还不错,但是罗杰的疲惫也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当她想让罗杰和她打牌或者玩强手棋时,他总是求她不要玩或者提议他们一起看电视。
鉴于生活中已经有了这么多要他做的事,也就没有什么时间处理和朋友的关系了。罗杰定期会面的三个朋友是他的高尔夫球友,尽管他找时间和他们一起放松,效果也不是特别令人满意。在高尔夫球场上吵吵闹闹地比赛,然后在俱乐部里抽雪茄喝啤酒,事后让人觉得更像是大学联谊会的生活而不是真正的友谊。雷切尔不太喜欢那些家伙,反对罗杰把时间花在打高尔夫球上。星期六罗杰五六个小时都不在家,雷切尔抱怨说要是把那些时间花在孩子们身上,或者帮她跑跑腿儿上会更好。罗杰相信在疲劳的一周后他需要至少一大块属于自己的时间,但是他有种负罪感,担心雷切尔的说法也是合理的—毕竟,雷切尔并没有同样属于她自己的时间。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即使打了高尔夫,他周末在家时也很少觉得得到了恢复或补充了精力。
第三章 高效能的脉动:在压力和恢复之间找到平衡
阅读本章前,请思考如下问题:
1.你可以抽支烟、喝杯咖啡给自己提神,也可以吃片儿安眠药让自己入睡,但这能掩盖你的紊乱的生活吗?你该怎么办?
2.你认为是什么因素造成了普通运动员和世界顶尖选手的差距的?
3.你认为连续开三四小时的长会而仍能保持精力集中是衡量管理者工作是否有力的标准吗?为什么?
4.没时间和家人在一起,没时间享受日落,没时间真正喘口气,你认为这是成功生活的典范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呢?
5.听说过“工作狂”、“过劳死”吗?你周围有这样的人吗?描述一下你观察到的现象。你觉得问题何在呢?解决办法呢?
6.生活中的要求越来越高,当要求超出你的承受力时,你该怎么办呢?
7.如果说增强承受力的关键在于寻求压力的话,那么为什么你的生活比任何时候都更有压力,而你却没有变得更强大呢?
通过活动时间和休息时间的交替来最大限度发挥效能的概念首先是由Flavius Philostratus(公元170~245年)提出来的,他为希腊的运动员撰写训练手册。苏联运动科学家在20世纪60年代重新提出这一概念并开始令人惊奇地把它成功运用到他们的奥运选手身上。今天,“工作-休息”比例是安排训练周期的核心,这是世界顶尖运动员都在用的训练方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训练周期的科学变得越来越精确、复杂,但是自从差不多2000年前首次提出之后,基本的理念没有变。在一段时间的活动后,身体必须补充基本的生化能量,这叫做“补偿”。只有这样,消耗掉的精力才能得到恢复。增加训练的强度或者提高效能要求,有必要相应增加补充的能量。否则的话,运动员的成绩就会明显滑坡。
精力是干工作的能力。人类最基本的需求是消耗和恢复精力。
我们做事需要投入精力,而恢复精力并非仅仅指不工作。精力不但给我们带来健康和快乐,还有效能。这些年来,我们曾经合作过的绝大多数顶尖运动员都是带着成绩问题来找我们的。这些问题都和在精力的消耗与恢复之间的失衡有关。他们在一个或几个方面—身体上、情感上、思想上、精神上,要么训练过度要么训练不足。这两点都会对他们的成绩产生影响,因为不断受伤、生病而变得焦虑、消极、难以集中注意力并失去热情。通过帮助运动员更巧妙地管理精力—推动他们系统地增强任何一方面不足的承受力,我们和运动员的合作取得了突破。我们还把定期恢复精力作为他们整个训练的一部分。
平衡压力和恢复之间的关系不仅对竞技体育至关重要,对管理我们生活中各个方面的精力也非常重要。当我们消耗精力时,我们就像是把蓄水池里的水用尽了;当我们恢复精力时,我们又把蓄水池添满了。过多地消耗精力却没有足够的恢复最终会导致精力衰竭—过度使用以致损耗;过度地恢复而没有足够的压力最终会导致退化和虚弱(不充分使用也会损耗)。想一想把胳膊放在石膏模具中很长一段时间,为的是能保护它免受通常容易受到的“压力”。很快,胳膊上的肌肉因为不用而开始萎缩。同样,只要一个星期不活动,持续健身运动的好处就会明显减弱—只要四个星期就会完全消失。
在情感上、思想上和精神上也会出现同样的过程。情感的深度和恢复力取决于积极地与别人以及我们自己的情感相联系。没有不断的智力挑战,思想的敏锐度就会消失。精神上的能量储备要依靠定期回顾我们最不易改变的价值观并对我们的行为负责。全方位投入要求方方面面在精力的消耗(压力)和精力的补充(恢复)之间达成一种动态的平衡。
我们把这称为周期性的波动,它代表着生活基本的脉动。
我们的脉动越有力,我们就越能更全面合理地管理精力。一个组织机构也同样如此。如果领导者和管理者们围绕持续工作营造企业文化(无论那意味着几个小时的长会,还是天天工作时间都很长,或者是期望人们在晚上和周末也工作),效能肯定是会打折扣的。相反,能鼓励人们时常补充精力的企业文化,不但能激发员工更强的责任感,还能带来更强的生产力。
然而,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往往过着更像是直线的生活。人们往往认为在某些方面(通常是思想和情感上)可以无限制地消耗精力,而在其他方面(大多数情况下是身体和精神上)则无须投入太多的精力,以致最终耗尽了精力。
生活的脉动
为团体补充精力
平衡压力和恢复对于一个团体也尤为重要。布鲁斯掌管着一家大型电信公司的一个部门,他和他的高层领导一起来参加我们的培训计划。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他喜欢开长达三四小时的会,中间不休息。布鲁斯本人精力非常充沛,他承认这些马拉松式的会议有大男子气的成分,但他还告诉我们,他认为在很长的时间里保持精力集中的能力是衡量一个管理者工作是否有力的标准。我们指出,如果他的目标是想提高效率的话,他并没有有效地管理他整个团队的精力。按照他的要求,他的经理们可能强迫他们自己也开很长的会,有些人显然比别人在这方面做得更好。可是他们中没人能在连续的四小时后还像在会议开始的时候那样精力集中、思维敏捷。
开始布鲁斯对恢复精力的整个概念表示怀疑。但是他被吉姆所做的有关得分之间的研究,特别是运动员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体力的质量所打动。当布鲁斯离开我们的时候,他决定尝试在自己的工作中插入一小段恢复精力的时间。很快,他发现短暂休息之后他不但体力得到恢复,在情感上也变得更积极。作为一个天生就充满热情的人,布鲁斯也真正相信了周期性恢复精力的威力。他不断尝试不同的形式,最终确定了两种能让他的思想完全摆脱工作并证明非常有利于恢复精力的方法。
布鲁斯的第一个恢复策略是在他的办公大楼里上上下下走楼梯。第二个是变戏法。离开我们之后没多久,他开始教自己用3个球变戏法。不出6个月,他就能玩6个球了,这使他能够完全放下工作并带给他真正的快乐。在他拜访我们的几个星期之后,布鲁斯完全改变了他开会的方式。他开始在每90分钟后安排一段固定的15分钟的短暂休息,他要求在休息期间任何人不许讨论公事。“人们学我的样子,”布鲁斯说,“我们的恢复休息使我们整个部门都放松下来。现在我们在会上花的时间更少办的事更多,而且我们有更多的乐趣。”
一个敌视休息的世界
罗杰没有意识到他在过一种非常直线式的生活。工作时间长,极少休息,甚至回到家里也如此。他在没有太多的恢复的情况下,无情地消耗着自己的脑力。疲劳诱发焦躁不安、容易生气和自我怀疑,这方面的情感补偿好像是无源之水,即使是从和他关系最密切的人那里也无法得到情感抚慰。用体育术语来说,罗杰在思想和感情上训练过度,而在身体和精神上训练不够。因为他在活动和锻炼上几乎没有花什么精力,他的耐力、力量和恢复力不断下降。因为他离那些深层的价值观或目的感越来越远,精神方面也成为他生活中另外一条直线—一个他没有疏通的潜在的精力源头。
罗杰和我们中的许多人没什么区别,部分是因为他所做的选择是如此受到社会认可。我们生活在一个颂扬工作和活动、忽视补充和恢复精力、没有认识到二者对保持高效能都很必要的世界。就像Circadian Technologies公司的总裁、《二十四小时社会》(The Twenty-Four-Hour Society)的作者、生理学家马丁·穆尔-伊德(Martin Moore-Ede)所说的那样:
问题的核心是,在我们人为的文明的要求和人类大脑与身体真正的构造之间,存在基本冲突……我们的身体原本是用来白天狩猎、晚上睡觉的,一天下来行走不会超过几十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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